之前她不能贸然站在哪边帮谁说话,现在知道咋回事儿了,突然就想到自己做人新媳妇时受的那些委屈,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女人活得艰难,以后只要孙媳妇没做太出格的事,她这个做奶的能护着就护着吧,哎!

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李成见两人都哭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他原地跺脚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都怪他浑!都怪他浑!都怪他耳根子软!

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从孙氏口中说出找了高人算过这事儿他是相信的,毕竟他姑姑家今非昔比,找到的高人肯定是他们平常连见都见不到的隐士高人。

知自己错了,他无颜面对媳妇,扇完巴掌之后便埋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这可把叶清语看得皱起了整张脸,这时候不应该上前认错,把媳妇哄回去吗?

真是迷惑得很,她这个表哥算是没救了,摇摇头,她拉着孙氏回了家。

误会解开了就行,可别让外婆也跟着伤心难过,这么大岁数了,高高兴兴过日子最重要。

下午时分两口子就回了老磨村,走的时候对李苗他们是千恩万谢,李苗感觉心累得很,也没怎么跟他们客气,反而是恨铁不成钢的教育了李成几句。

这么大的人了,没点判断力,委屈了自己媳妇,她实在是不大瞧得上。

以前还觉得他老老实实的看起来像是个好人,这会儿却发现好人犯起倔来也怪惹人烦。

知道姑姑不像以前那么待见自己了,李成整个人的魂都跟飘远了似的,浑浑噩噩的带着媳妇离开了。

李苗领着孙氏在房间中谈心,叶齐铮办完事也回来了,跟叶清语商量那批衣裳的事儿。

太新了不行,他们决定前面做的不管,后面做的全给打上补丁,再放水里透透,晾的时候别抖,让它看起来皱巴一点。

看爹跟她商量事儿的时候脸色很好,没有一点生她气的样子,叶清语在心里想着,她果然还是爹最爱的小宝贝,再气也气不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