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产房的都有谁?”

四姨娘晃了晃脑袋:“我们听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夫人已经在生产了,并没看到屋里的都有谁,不过当时吴锦娘肯定在屋里。”

云初凉皱眉,“你是说二姨娘?”

四姨娘不屑地冷笑一声:“当时她根本还不是姨娘,最多算个通房。”

云初凉眸色瞬间深了深,这个吴氏是娘亲的陪嫁,按理算是娘亲可以全心信任的人,当时的产房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她得找机会去家庙见一见这吴氏了。

云初凉抬眸,看着四姨娘郑重道:“谢谢姨娘告诉我这些,我一定尽我所能护她们周全。”

见云初凉答应,四姨娘顿时感动地朝她磕头:“谢谢大小姐。”

“姨娘保重。”云初凉最后看了四姨娘一眼,便站起身。

“大小姐等一等。”四姨娘突然叫住云初凉,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递给云初凉,“慧儿糊涂,未必会信你,请你把这个教给她。”

云初凉看了眼那手帕,见上面细细密密地写了很多血字,没有细看,云初凉便将血书塞到怀里,出了柴房。

在云初凉经过那两个婆子的瞬间,两人幽幽转醒,等两人睁眼时,云初凉已经出了香伶苑了。

“怎么回事?刚刚咱们是不是睡着了。”一个婆子拍了拍自己的脸,依旧觉得困顿得很。

另一个婆子瞄了眼紧闭的柴房门,晃了晃脑袋:“没有吧,可能就是打了个盹。”

柴房里的四姨娘听到那两个婆子的说话声,眼眸轻晃。

这个云初凉果然有些本事,但愿她真的能护住慧儿和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