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点儿都不想搭理这两人了,又担心秦宁的身体。

可是他毕竟年纪大了,根本就熬不住,满满便安排秦嬷嬷带着秦老夫人回去休息了。

团团和满满伺候着给秦宁喂药之后,才出了门。

却不知道,顾之言关门之后,看着疼的脸色都发白的秦宁,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大人,您为什么不躲啊?”

明明,他拿出匕首的时候,已经放慢了速度,以秦宁的本事,一定能躲开的。

“大人,您不是早就怀疑我了么,为什么不躲啊,您这样……”

他该如何安心?

恨不得以身代之。

“我在赌啊,赌我教出来的孩子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赌你,不会杀我,你看,我这不是赢了么,这点儿小伤算个屁啊,我彻底赢了你啊。楚国那些人算个球儿?再也不能把你带走了。”

只要顾之言的心是在晋国的,那么谁也带不走。

顾之言双眼含泪,额头触地:“本来就带不走的,就是死,我也会死在晋国的土地。大人待我恩重如山。只是凤将军勾结了楚国,然后给我下了刺杀您的命令……”

“什么凤将军,是凤老贼,不过一个乱臣贼子,哪儿来的脸啊他!”

顾之言低着头,没说话。

秦宁则是又疼的“哎吆”一声,“你个混蛋玩意儿,下手真狠啊!还有,你跪什么跪,哭什么哭,看看你那点儿出息,有本事你去宰了威胁你的,你怕啥啊,我用你引蛇出洞么?格老子的。”

秦宁又不是刚不过他凤飞天!

谁想到顾之言这玩意儿还真在太尉府门口动手了,还把他已经“死了”的消息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