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协归眼眸暗了些,又很快恢复温柔,“染染,你现在还好吗?”
夏染柔柔地笑着:“我很好,不用担心,就是不知道在哪里,也没有人和我说话。”眉宇间夹杂着散不去的忧愁。
她是在安慰他,不想他担心。
孟协归声音更柔和了,“染染,我很快就去接你回来,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夏染应了下来,孟协归稍稍放心。
“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孟协归冷冷地看着孟皆,他不怕孟皆毁约,就是他毁约,他自己也能全身而退,就是担心染染。
“二叔总是能在绝境里找到出路,三叔能把他的出路,堵死吧?”
孟皆意味深长地说到,哪怕证据齐全了,官方也决定逮捕孟协凯了,孟协凯也有可能把自己藏起来,改头换面,重新开始。
“呵,小看你了。”
孟协归冷笑一声,他这个侄子,真不愧是孟家人。
孟皆不躲不闪地和他对视着,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
“祁曜,刚刚皆哥给我发消息,说妈妈离开孟家了!”
许觅激动地跑上楼,和祁曜分享好消息。
祁曜正在做练习题,被他打扰了也不恼,招手让他过来一起坐着,静静听他诉说着兴奋与喜悦。
“祁曜,和做梦一样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