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大人我们今天仍旧是一群丘八,大家都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谁都想救林大人。但是怎么救呢?真要去劫天牢,救出来大人大明也没有我们立足之地了。”
“大家联络一下之前与林大人交往密切的人,顺便想办法去求求九千岁,林大人是九千岁的人,他总不能不管吧。”
“我看可以,那我们分头行动,如果都不行,那就他娘的豁出去劫一次天牢。总之,无论如何也要救林大人出来。”申喜作为贴身侍卫与林府大管家,地位比王二虎更高一截,他的话为此次定下了方向。
“好,我负责联系武盟,同时让孙圆光孙圆明兄弟在九千岁面前说一说,每年拿那么多东西不能不做事。”
“我负责联络受过大人恩惠的官员,不想报恩那就鱼死网破。”
众人一一定下各自负责的方向,随后分头行动。
王二虎因为给杨涟送过密信,知道滕瑞麒有这层关系,他第一站便定在了杨府。
夜,杨府门前。
杨涟乘着马车回家,刚刚出来马车,他便将目光投到左手边的树梢上,喊道,“下来。”
文修宗师虽然肉体不强,但灵感却极为敏锐,一定程度上也杜绝了被行刺的可能。
王二虎纵身从树上下来,啪叽跪倒在地上。
“杨大人,我是林指挥的手下,以前给您送过密信。林指挥被崔景荣大人抓紧了刑部,小人恳请您出手帮一帮我们大人。”
“嘭!”
“嘭!”
王二虎以头抢地,额头遍布血迹。
杨涟面露不忍,叹了口气,“我相信崔大人不会乱抓人的,林指挥有罪没罪他自有定论。你也不用着急,若是无罪,不日便会放出来。若是有罪,你找我也没办法,国法在前,谁也不能改。”
“杨大人,只有您能救林指挥了,我求求您,求求您。”
小牛犊般壮硕的王二虎务必卑微,用双膝向杨涟奔来。
“啪。”
一道柔风扫过,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立在原地。
杨涟起身向府内走去,冷漠道,“老夫说了,法律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