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蛇似乎都在骚动。”有兽人说。

周围兽人也都有所感,但都不清楚为什么。

“这么多蛇,不可能凭空出现的,”昆杀问道: “最初发现血蛇的人是谁

?”

“是我,下午的时候它们突然包围了我们家。”巫马凝眉,说道:“不过,今早晨的时候我在丛林里就感觉有些不对。这些蛇应该是趁着夜晚从南方潜伏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下午才发动攻击。”

是为什么?难道长途跋涉过来还要休息不成?罗衾大脑高速转动着:如果是兽潮的话自然会无差别攻击所有人。但这些蛇,显然是在针对季念和自己。尤其是季念,一开始就是包围的对象,即使是蛇群撤退,也有不少蛇依旧在顽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他陷入迷茫的时候,巫马皱着眉说了一句:“使者传说被蛇知道了。”语气肯定。

所有人的表情更加凝重,有人肯定地加了一句:“这些是蛇窟派来抢夺使者的!”

罗衾疑惑看向说话的那人:“但那是蛇?并不是兽人。”

“在蛇窟有人兽蛇身的兽人,不过已经很多年没出现了。”昆杀为他解答疑惑。

晚上的集会后,兽人们几乎都一夜没睡,警惕地在山谷中巡视着,防止蛇类卷土重来。因着自己和季念有可能是众人受伤的源头,罗衾本来还担心会被排斥和驱逐。没想到,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兽人之腹了。

似乎保护他和季念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有的兽人和非兽人比他和季念还要紧张。这让罗衾不禁好奇,是不是以前的使者,发生过同样的事。但当他问起以前的传说来,众人都推说不记得了。

他们是非常不屑说谎的一种生物,同样也不擅长说话。在他们闪烁的眼神里,罗衾轻易地就判断出以前一定发生过什么,而且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他们是为了自己好,罗衾也不再去问。晚上扑到床上的时候想起这天的经历来不禁有些后怕。石头的房子也会烧着,一不小心被蛇毒到又怎么办。只是当时情况危急,倒是没想那么多。

昆杀以为他受惊太多,就一直抱着他。

罗衾没挣开,提要求,要听故事。他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昆杀为难地想了一会儿,竟真讲了起来。是当年使者教兽神如何取火、如何寻找火石的一个故事。

在昆杀清雅的声线中,罗衾靠在他温暖的胸前,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