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结束,吃饭的时候,陈元才注意到他们兄弟俩不对劲,一头雾水地问:“又吵架了?”
两人只扒拉饭,都不说话。
陈元蹙眉,心累。原想问上一句这次因什么,但话到嘴边改口了:“打是亲,骂是爱,这话用在兄弟上面也讲得通。”
李耿傻白甜的地一笑:“是嘛。”他给李稷夹了块牛肉:“二哥,我们俩感情好是不是?”
李稷咀嚼的嘴一顿,点头,然后夹了几块牛肉给李耿。
李耿呲牙笑。
李稷跟着呲牙笑。
陈元捡笑,李稷却故作凶神恶煞地对他说:“你笑什么?”
“我就笑怎么了?”陈元拿筷子敲下李稷的脑袋:“你还咬我不成?”
李稷啊呜一声,凶萌凶萌的,陈元笑的更开怀,李耿也跟着笑了。
这一刻,陈元真切感受到李稷全变了,从里到外都不一样了。
他嘴角噙着笑,自我满足,对他好的心思总算没白费。
饭毕,闲聊,陈元随口问了句兄弟俩闹别扭是为什么。
李耿一五一十说了。
听罢,陈元一乐:“你的话一点不假,这样的身份地位娶妻生子也快了。”
李稷视线看陈元,咬咬唇。
陈元继续乐陶陶地说:“今年我十七,过年的时候阿娘提婚姻这事呢,说想跟我结为夫妻的官家小姐有十几个了。”
李稷的脸青了。
李耿一听,忙问:“哥,都有哪个官员家的?”
“不知道。”陈元想了想:“我跟阿娘说了,到时候每家小姐都见个面认识认识。”
李稷的脸更绿了。
李耿震惊:“哥,你全娶回家?”
陈元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你哥我是哪种人吗?我主张恋爱自由,婚姻只娶一个,之所以都见个面,这样才能从中选出心仪的,然后与之交往,最后步入婚姻殿堂,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
“啪啪啪啪……”李耿掌声热烈:“哥说的真好。”
李稷一张小俊脸却憋着的铁青,要杀人似的。
陈元潇洒一笑:“那是,我可是……”
开了个话头,不经意扫了眼李稷的脸,陈元猛地顿住。心里嘀咕道,这小表情跟要屠城似的,谁又惹他了。
【叮,正确答案:您】
陈元:“……”
这时李稷缓缓看向他,眼神发射刀子,气鼓鼓的,像只河豚。
陈元:“……”
“你……哎哟!卧槽!”
话开个头就被李稷一脚踹烂了凳子,摔了个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