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焰对公安局领导知道自己身份完全不意外,只道:“那要看你们什么要求了。”
“有这个可能就行,回头再详细和你对接。”梁彦楚说,“对了,我还得在你身边当一阵子保镖。”
“保镖?”
“知道你现在是多大一只香饽饽吗?安全问题不容忽视。”梁彦楚摇摇头,“不过我估计不会太久,等到项目敲定,就需要你自己去雇保镖了。”
“你给我当保镖的话,不是贴身的吧,”楼清焰面露难色,“不需要住我家里来对吧?”
“嗬,你丫还嫌弃上了,”梁彦楚突然抓住重点,“你家里不会有什么人吧?”
楼清焰:“……”
“卧槽还真有,”梁彦楚目瞪口呆,“不会是那谁吧?新闻里那谁?那个天价小饼干?”
楼清焰诚实点头。
梁彦楚:“……你这真是……惊着我了,我还以为新闻上都是骗人的!”
“其实也有骗人的成分,”楼清焰说,“我跟他还没关系呢,现在就普通朋友。”
“什么叫‘还’没关系,‘现在’就普通朋友?难道未来就不是了?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说不上来。”
直到此时,楼清焰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和江覆,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只是后者起了意之后一直表现得挺明显,他也就放纵自己的荷尔蒙,凭本能配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