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若是真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是季鸫能够看到,他却毫无所觉的,那么,那玩意儿一定不简单,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你到中间去。”
任渐默将原本走在最前头的季鸫塞进了队伍正中央,自己则走到了最前面。
莫天根没说什么,十分默契地殿后去了。
五人往前又走了一段,来到了一处空荡荡的大厅。
大厅入口处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标牌,上书“内科门诊”四个黑体大字。
这时,他们听到了一种规律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声音离他们不远,在空旷的废墟里,更是尤为明显。
“出现了!”
樊鹿鸣立刻叫道:
“鬼片必备的滴水声!”
季鸫抬脚在樊家弟弟的小腿上轻轻踹了一下:
“够了,别再立什么奇怪的FLAG!”
他还记得,刚刚就是这位,乌鸦嘴没两分钟,他就差点儿被倒下的输液架砸了个正着。
樊鹿鸣连忙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几人循着水声找去,很快寻到了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