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绡宓噼里啪啦一顿反驳却让楚御衡茅塞顿开。
楚御衡骤然冒出了冷汗,一个曾不多想的惊骇念头浮现在楚御衡脑海中。
华淮音和华峥并无血脉的关系,华峥求来的说要给家中之子的佛珠和佛经到了阿暮的手上;而暗二回禀说后来的线索似被人抹去,是否就有高权之人出的手。
如果是华家,是华峥出的手,那就说得通了。
容暮是华家的人,但是不知为何被华峥送到了清泉寺养着,华峥一直遮掩容暮的存在,对外宣传只有华淮音一子,实则华峥暗地里护着容暮,待容暮下山离了清泉寺后还将阿暮去灏京书院读书的事安排了妥当。
一路有华峥在前为容暮护着路,难怪他手下的人查不出阿暮的底来。
一条条的顺下来,楚御衡总算得了这个说得过去的结论。
但当下都没有证据。
纸糊的窗户摇摇欲坠,可他却无法勘破。
收下楚绡宓东西的楚御衡并无过多的欣喜,一旁的楚绡宓仔细回顾自己方才说得话,真心不知自己那句话出了问题。
她皇兄这是怎么了,突然就不开心起来。
可她又问不出,难解的谜对她而言太多了,尤其是听到她皇兄说阿暮居然也有清泉寺的菩提串儿,让楚绡宓有点羡慕:“早知道我就是阿暮那儿看看阿暮的菩提串儿了,皇兄我后日还能出宫么?”
“……”楚御衡直勾勾地盯着楚绡宓,“去作甚,看阿暮么?”
“对啊,我也给阿暮求了些旁的东西,今儿太累了,就没顺带着拐去阿暮的丞相府。”
“不必了。”
“?”
“阿暮今早已经出京了。”
“?!”
楚绡宓不想容刚从江南回京不久,居然这么快地就又走了:“那阿暮去哪儿?什么时候回京?”
“还是江南,此次他离京,暂不能归……”
不管楚绡宓如何惊讶和气恼,容暮离京已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