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怎么又做这么多衣服?”

“我们每个款式都试试。”

“走开啊。”初七扶着酸痛的腰哭笑不得地说,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正经的设计的这种衣服,这么多年了,怎么没人将这□□后宫的糟粕摒弃。

权利至高者皇帝陛下,捧着公子服爱不释手,今夜让初七穿这件暗红色的,暗红色最衬他的肤色了,晚上初七穿着这衣服坐在他的身上温习功课,读书侍寝两不耽误,妙哉妙哉,究竟是哪位妙人设计的这种服侍,真乃造福后世,功德无量啊。

第99章 质疑

秋试后放榜那日初七又一次在朝堂上接受了一波众臣的质疑,因为不学无术,只读了一年书的初七,硬是在芸芸寒窗苦读数十年的学子中脱颖而出,成为今年秋试的探花郎。

初七写的文章被大臣拿到殿上,公之于众,好在初七写了一手与李轩形似神也似的苍劲书法,众大臣看了文章后,哑口无言。

文章颇有梁太傅风采,字像是出自李轩之手,但总不至于,梁太傅透题,李轩偷溜进考场替他作答吧。

曾经把梁太傅气的多次病倒的草包,真能在短短几月中进步神速?

“既然文章出于公子之手,那便请当众默一遍。”有大臣提议说道。

一直三缄其口的梁太傅开口道:“大人莫不是质疑老夫监守自盗,提前透题?”

“学生不敢。”大臣说道,“只不过秋试乃是寒门学子出人头地的唯一途径,也是朝中向民间选拔人才的途径,举国上下数万名学子寒窗苦读,若是秋试都能徇私舞弊,那岂不是乱了朝纲,寒了寒门学子的心!”

这一番话说的初七简直站不住脚,那位大臣说的没错,他们就是徇私枉法了,秋试前几天,梁太傅让初七反复默一篇文章,初七许多字不认得,且不解其意,但还是在梁太傅督促下默熟了,就连李轩,都时不时地抽查他。

铁面无私一辈子的固执老学究,到头来,还是为初七做了这等事。

“白纸黑字写的清楚,初七再写一遍你的文章给诸位大臣看看,好让他们闭上嘴。”李轩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说道。

执笔太监奉上笔墨,初七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文章一笔一划,一字不差地默了出来,众大臣传阅后哑口无言。

可初七却死死握着拳头,浑身止不住颤抖,他作弊了,他靠着权势挤走了真正寒门苦读的学子,他一个草包得了探花的名头只是为了能站在李轩身边让人看得起,却不能为百姓谋一点福祉,他就是个无耻的小人,他心甘情愿被高高架起,庆幸自己连辩驳的机会都不曾有。

“恭喜公子,公子日后要好好辅佐皇上,莫要辜负皇上的期盼与梁太傅的教导与苦心。”一片缄默中向秦率先开口。

初七抬起头,窘迫的双目对上向秦的双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事已成定局,众臣只得随声附和。

在一声声恭喜中,李轩再次开口,给初七封了官,直接入了中枢院,执掌政令。

原本平息的声音再次沸腾,中枢院负责朝中紧要政务,普通大臣只有做出重大功绩,再经过层层考量才能有机会入中枢院做个小吏,可初七一入中枢院便掌令,权势直逼皇上。

公子可协助处理政务,但一切事务还是要经过皇上首肯,可中枢院掌令不同,可直接越过皇上下达政令。

本就对初七身份存疑,文章存疑的大臣们彻底爆发,声泪俱下地在朝堂上控诉初七魅惑皇上,控诉李轩色令智昏。

初七单薄的身形仿佛会被众臣一人一口唾沫淹死,李轩早已料到会有这番情形,但看到初七这个样子依旧心疼。

李轩伸出手一把将初七拉到身前,不由分说地将初七按在龙椅上。

众臣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人就这么坐上龙椅?

“皇上,身为一国之君,您怎可如此宠幸宦官,简直荒谬至极啊。”一位老臣狠狠一跺脚,红着眼眶,指着初七破口大骂。

得,又开始了,这公子还没叫几天,又被打回太监了。

李轩的手放在初七腰间不安分地捏着,初七腰间敏感,没几下便被李轩捏的心猿意马,初七低头看了看被撑起来的衣袍,心里冷笑:你这老家伙,可闭嘴吧,掏出来比你们都大。

李轩低头瞟了一眼,在初七耳边轻笑一声,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凌冽地扫视一圈。

他是太久没有发过火了。

朝堂上唱反调的都是一些两朝元老,那些迂腐之极顽固不化的老臣,仗着自己辅佐过先皇,又在自己初登基时辅佐过自己,总觉得自己在朝中地位不可撼动,李氏江山不能没有他们,他们可以左右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