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在心上的是——亦忱要穿校服了,还是全身。
活久见。
既然说好了那就要当天生效,离下课半个小时的时候亦忱把书往抽屉里一扔,大长腿划过凳子面朝后门站起来。
讲台上老许正研究某个学生的等高线是怎么圈出来的,被亦忱的动静引得抬头:“正好你下课了,来来来,帮我看看这犊子怎么画的,迷宫似的。”
亦忱看了一眼表,走了过去。
拿过卷子扫了一眼,淡定地说:“我是人,不是扫描仪。”
老许莫名被呛,幽幽地说道:“那看来就不是我的错,我的眼还没到老花的地步。”
亦忱转身朝后门走,一句:“快了,您不妨试着喝点决明子,听说明目。”
老许骂了一声,全班都笑了。
老许从前门追出来:“低调,别咋呼。”
亦忱从后门回身回道:“放心,学生会抓谁也不会抓我呀!丢不了分。”
是了,学生会抓谁也不会抓他。
虽说是个挂名吧,但到底还是主席,虽说一件事没管过一次会没开过,但政教处的王主任就是把他按在这个位置按了两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王主任看着他从初一的小土豆长成高一的参天大树,然后顺手一提,成了学生会主席。
副主席有异议吗?没有,副主席巴不得他去开次会,却又无能为力。
往届正副主席相亲相爱,到了亦忱这,副主席就像个被抛弃的糟糠妻,主席是个什么玩意儿?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