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又绕到她光滑的后背,胡乱摩挲几下顺着裤子滑了进去,掌心立马传来一股温热。
彻底点燃的王翠花被亲的七零八落、满脸通红,娇喘声又软又甜。
“婶子,我,我……”
吕不凡一把抱起颤抖不已的王翠花往卧室走去。
裤子褪去的一瞬间,一双笔直白皙略显丰腴的大腿露了出来。
那腿透着诱人的光泽,脚趾光滑细腻,根根直立隽秀。
王翠花好像有难言之隐,她挪了挪身子,抖的像筛糠,连哼唧声都压得极低。
“小凡,不行啊,婶子,婶子还疼。”
吕不凡一怔,果然看到她有些异样。
这也确实难为她了。
本想利用心法给她理疗一下,却见王翠花咬着嘴唇,挺着白花花的身子,盯着吕不凡怯生生的问。
“小凡,你是不是难受?”
吕不凡无奈的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那婶子给你换个法子让你舒服。”
还没等反应过来,只觉得脑子一热,王翠花便把他拉到了床的一侧。
这他妈也……
王翠花虽然是结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动作却生涩的很。
吕不凡微闭双眼,静静的听着,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厚重而急促的喘息声,暧昧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
为了不让吕不凡难受,她还是努力又小心翼翼的。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吕不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王翠花只觉得头脑一热。
她赶紧抽出床头的卫生纸,一脸娇媚的看着斜靠在床头的吕不凡,脸红的像熟透的红苹果,全是说不出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吕不凡感激涕零的看着她刚要说些什么,一歪头,突然发现桌子上有一盆造型独特、美观大方的树根盆景。
大约有半米多高,像一条即将腾飞的巨龙,生动活泼,栩栩如生,连龙须都清晰可辨。
他的大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高阳村有一片荒山,前几年的大树被砍伐殆尽,山里留下了众多的树墩。
如果把这些树墩挖出来,利用自己的心法将它们加工售卖岂不是一大商机?
他越想越激动。
穿好衣服后揽着王翠花的腰肢
轻声问道。
“婶子,你家这盆景哪来的啊?”
收拾妥当的王翠花脸上还没褪去红晕,娇滴滴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羊依偎在吕不凡的怀里。
“好像是别人送的,具体我也不知道。”
她抬头,一脸慵倦的看着他。
“怎么,你喜欢啊?”
“那倒不是。”
吕不凡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抚着她滑腻的腰肢。
“我在想,我们这的山上有很多这样的树根,如果我们也这样加工出来,是不是可以卖钱?”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王翠花从他怀里挣出来,眨了眨眼,皱了一下眉头。
“这山是村里的财产,挖的少了没人管,挖多了肯定不行。”
“所以,这就要看你的了,婶子。”
吕不凡再次把她揽在怀里,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圆润饱满。
王翠花心领神会,嘤咛一声,扭了扭身子。
“等他回来,我跟他说,事成了你可要好好感谢婶子。”
说完,抛了一个酸酸甜甜的媚眼。
“那肯定的。”
吕不凡又抱着她吻了一会,看看时间不早了便依依不舍得回了家。
他要把这个想法告诉姐姐,毕竟姐姐心灵手巧,会画画,会剪纸,相信做这样的造型也难不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