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夏走了。
季怀礼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然后他骑上三轮车,带着老纪往回走。
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他把那碗已经凉了的豆浆扔了进去。
回到庄园,季怀礼直接把老纪交给了大夫,然后去了地下的实验室。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季怀礼把笔记本拿出来,翻到江临夏重新写的那一页,放在桌上。
“按这个比例配药。”他说,“先配三批,剂量从低到高,试药。”
为首的那个人接过笔记本,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方子……比我们之前的好。”
“我知道。”季怀礼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试药结果。”
“是。”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药材必须用野生的。尤其是犀角,不能用替代品。”
“明白。”
季怀礼走出实验室,沿着走廊往客厅走。索卡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见他,扬了扬下巴。
“方子拿到了?”
“拿到了。”
“有用?”
“有没有用,试了才知道。”季怀礼从他手里拿过咖啡,喝了一口,“但比我们的好。”
索卡点了点头,眉头不像之前那么皱了。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有回报了。
“下一步呢?”
季怀礼端着咖啡杯,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让阿东去找叶知秋。”
“叶知秋?”索卡愣了一下,“找她干什么?”
“让她去医院打青霉素。她跟了黄阿曼这么久,肯定感染了。”季怀礼淡淡说道。
索卡在他对面坐下,“要不要让她住院休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