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梅低下头,沉声道:“素芝,素芝她从周老师犯病到现在都没有去医院看一眼,周老师心都碎了。再说婚宴上那么多人看到他犯病,他心里也过不了这个坎,所以……”
“所以就犯倔呗,不吃不喝赌气,让你们都跟着着急。”江临夏补充道,“我猜着就是这样。你说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又是个男人,还是个大夫,这脸皮怎么这么薄呢?不就是当众出个丑嘛,至于这么拧巴跟自己过不去,折腾的小命都差点儿丢了!他这次发作会这么严重,除了身体原因,还有就是心理拧巴再作祟,才会心气郁结,心神不安,高烧不退的。”
“你说的吧,也有点儿道理。可周老师他真挺可怜的,你去了说话婉转点,别再气他了。周院长一天一夜都没睡,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头发都白了。他也是没办法了,要不然也不能让我来找你,知道你累坏了,还要上课。”郭小梅态度真诚的说道。
江临夏听了这话心里也挺不是个滋味的,不管怎么说周院长对自己是有知遇之恩的,周卫华又是自己的老师,他第一次犯病就是自己给气的,于情于理也该去一趟的。
“行,你稍等两分钟,我去告个假,咱们这就走。”
……
去医院的路上,江临夏笑着跟她打听八卦,“小梅,梅素芝是你好朋友吧?我看订婚那天你给她当伴娘来着。她还来过我们学校好几回,看着跟周老师感情挺好的,她为什么不去医院?如果她去的话,贴心陪着,周老师恢复的会更好点。”
郭小梅停住脚步,眉头皱得跟小山似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才道:“她不会去医院的,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是朋友了。之前是我看错了她,她根本谁都不爱,不爱周老师,也不爱陆连长。”
听到陆连长,江临夏一怔,“陆连长?陆凛?不是吧?她还跟陆凛处过对象?”
哦,她想起来了,前几天回家,她妈说有个姑娘来家里找陆凛,长得还挺漂亮的,还拿了两瓶罐头。不过没说两句话就走了,应该就是梅素芝吧!
那陆凛嘴挺严的,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素芝家里条件不好,她很努力的,不仅学习优异,课外还学了钢琴,靠自己的努力考进文工团成了钢琴手。她一直想找个好条件的对象,好让自己以后的生活轻松好过些。”郭小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