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是什么东西

这词汇容忬听得都起茧,翟青祤都挨打,赵鄞怎么可能逃得过。

当即又是好几个巴掌下去。

一边打,容忬一边道:

"赵鄞,我有没有托人与你说过,你要娶谁,干什么,都可以,但王婶儿若是因你病了,出什么闪失。"

"我让你连书都读不成,你当我说话是放屁?嗯?"

赵鄞扇得两眼发黑,脸色白里透红,像个砧板上的鱼肉。

他含糊不清道,"你……凭什么……怎么能……"

容忬又是几巴掌,还笑了。

"凭我比你能干,我厉害,我说话算话,我比你像个人。"

"我告诉你,我今日打你,已经是手下留情,如果换成是我爹来,看到你这孽障,不认亲目,不识好歹,还推搡你娘,他打死你都是轻的。"

赵鄞不服,还想反抗。

容忬再度抄起杯子,重重往他耳边的桌子一砸。

巨响,混着赵鄞恐惧的惨叫,歇斯底里的回荡在屋子里。

门外的人纷纷打了一个哆嗦,差点叫一声:杀人了!

这回,赵鄞想维持的体面,读书人的风骨,全数被恐惧击溃。

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容大丫捏他就像捏死只蚂蚁那么容易!

容忬掐着他的手,明明是使了足力,可他能感受到,她的指尖的软度,和凉透骨头的寒意。

更恐惧的来了。

他感受到容忬伏身,凑近了他的耳根,温热的气息,与她那夹藏着杀意的话,轻飘飘的钻进他的耳朵。

"赵鄞,我警告你,最最最后一次,夜里最好睁眼睡觉。"

"我连山匪都敢杀,你是什么东西?"

屋内静了。

与其说是静,不如说是寂。

除了赵鄞在打哆嗦,脸贴着那细碎的瓷,锋利得划破了他的胆,也划破了心。

他现在相信,容忬说认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说罢,容忬松了手,直起了身。

赵鄞像块破抹布,慢慢的往下滑,跌坐在了地上,眼神中只有惊惧和害怕,失了神智般,无法聚焦。

姚蕙兰和付氏这才上前,要扶他。

也要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