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芽糖,排骨,大棒骨,前几日买的那些下水。
容大丫哪次买回来,不会送一点儿到赵家,好顺道儿去看看赵鄞?
容忬:"……"
很好,说的还挺仔细。
"你看,我说了是他说的吧,你对你那未婚夫如此贴心,现在呢,回来一趟,怎么不送了?"
"行径不一,连性情,似乎也不一。"翟青祤眯了眯眼,要看看容忬还能狡辩什么道理出来。
容忬笑了一声,"我的变化为什么要与你解释?"
"我不是我,那我是谁,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我,你又是你吗?"
翟青祤气乐了,"你说绕口令呢?"
"是你先说梦话。"容忬翻了白眼。
"我只是合理怀疑,一个救我命的人,为何行为举止如此不一!"
"我还奇怪一个被我救的人怎么这么多问题,脾气这么差,嘴这么毒,疑心这么重?"
"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上来一顿骂,骂完又怀疑我是个妖怪,嘿,你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翟青祤彻底服了,脸黑得瘆人。
怎么就恩将仇报了?不就是合理怀疑她不是容大丫,不是他该恨的那个人吗?
需要上升到这个高度吗?!
容忬见他不说话,也懒得再掰扯,低头继续揉脚。
容曜趴在窗台上,小圆眼睛在他俩身上来回,"阿姐,你们在吵架吗?"
容忬:"没有。"
"那为什么瞿大哥脸这么黑?"
"气的。"翟青祤面无表情。
容曜:"为啥呀?"
翟青祤:"因为你阿姐不讲道理。"
容忬嗤了一声,"那是因为你没有道理。好端端怀疑我,我都没怀疑你是土匪,流寇,没把你交出去换钱。"
翟青祤:"那不是我已承诺了你六十两?!"
容忬:"承诺和画饼有啥区别?你就烧高香吧,我愿意吃你画的大饼!像我这心地善良的美女,你是上辈子福泽用光了才遇得见!"
翟青祤牙痒,恨不得咬人。
上辈子福泽用尽遇到她??
福泽不是被容大丫耗的?!
哪里来的脸!!
他现在是明白了,跟这个女人讲东她扯西,黑的能说成白的,白得她能给你忽悠成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