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余名虎甲卫垂头丧气,踏着被山火烧黑的地面,几乎是用挪的方式向山脚而去。

“将军!”

孟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魏延眉头微皱,循声望去。

这魁梧大汉和他老婆,身后跟着乌泱泱的夷军,正押着一人向他走来。

“将军,孟获来迟了,本想驰援,刚到这里便被火海阻拦,怎料后来这孙子跑出来了。”

魏延定睛细瞧,正是先前看到山崖上的那人。

魏延翻身下马,走到那人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说,谁让你这么干的?”

只见那人眼神轻蔑,嘴角上扬,缄口不言。

“将军,此人再被抓获时,吃下了一封书信。”

魏延重重地点了点头,抽出张翼腰间的长剑,一剑刺穿了那人的胸膛。

另一只手搭在持剑的手腕上,用力沉剑,在其胃部开出了一道尺长的口子。

魏延一脚将其踹倒,三下五除二将那人的胃取下,扔给张翼。

“去,把信件取出来。”

旋即,魏延掏出一块白手帕,自顾自地擦拭手上的血迹。

不论是魏延的亲信也好,还是孟获等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魏延,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这呜咽声,好刺耳。”

吐槽的话音刚落,魏延抽出朴刀,沉肩发力,将那人从头到脚劈成了完美的轴对称图形。

咕嘟,咕嘟。

众人喉结攒动,再度望向魏延时,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张翼此时已经将信件取出。

还好没被胃酸腐蚀。

魏延略过一眼,翻身上马。

“回建宁,调兵。”

张翼和孟获同时开口:

“将军,调兵为何?”

“灭程氏。”

刚刚抵达建宁城,魏延便下令封锁全部城门,许进不许出。

魏延点了其余千骑虎甲卫,盐矿一战,损失七百虎甲卫,着实令他肉疼。

可灭程一事,不得不为。

如今的他承认自己有些意气用事,仅凭一封书信便要诛程家满门。

但魏延经此一役,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若不能展现碾压性的实力,那这些臭鱼烂虾们,总是想着在你背后搞些小动作。

千骑大军连同城防守卫,共计约三千精锐,将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孟获识趣地将自己兵马移交给魏延,这些人马被魏延分散在城中各个要道,防止程府有人逃出。

面对紧闭不开的大门,魏延下令动用攻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