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五,我们都是爸妈的儿子,老三已经不在了,老二疯了,老大还在国外。

现在只有你我在爸妈身边,我不求你多有本事孝顺爸妈……”

乔老四目光平静,凉薄,警告,“但起码你不要再给家里添麻烦了。”

乔老五脸色很难看,神色无助,悲凄。

他们想把‘害死’关乔老三在地下室的罪名推到家里的疯子乔老二身上。

老三对他不薄,他不能让老三死的不明不白。

他深深地呼吸,狠狠地呼吸,想为自己,为老三,去汲取几分勇气站出来反抗。

可是……那个人是他爹,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

他费力的和自己的情绪交战。

二十多年的父子之情,二十多年的兄弟之情。

如两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他两边肩膀上。

乔老四温声告诉他,“老三已经不在了,但你还有爸妈,还有兄长和妹妹。”

若是他执意继续闹下去,给家里找麻烦。

后果可能是他不光失去乔老三,还会失去其他的家人。

乔老五望着他,“你知道是不是?”

他知道老三是被父亲害死的。

乔老四眸色闪了闪,“老五,老三的死是个意外。”

也必须是一个意外。

乔老五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吸入一根冰锥刺入五脏六腑,又冷又疼。

就算是意外,那也是一个人为的意外。

乔老五的脊背被压弯,转身离开上楼。

一旁的蒋晴沉默的离开,和乔老五是前后脚。

乔老四目光看向蒋晴的背影,双眼微眯。

他这个大嫂好像对乔老二过于关心了。

乔老五到楼上之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找了乔珂。

乔珂看在他没把她交代出来的份上,没把人挡在门外。

乔老五坐在乔珂跟前,整个人垂头丧气,脸色颓废至极。

他把乔老四和乔母的打算说了出来。

无论哪个选择都让他余生难安。

乔珂眸色微凝。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和乔老四打交道的次数比其他人少。

上辈子乔老四在五个儿子当中后来居上,成了乔父最看重的儿子,也是乔家私人医院的副院长。

她的肾,就是他做的移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