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元夕告官的消息传到孟玄英耳中,他大惊。

顾不得上手公务,急慌慌地出了衙门,骑上马就要去洪府找她。

却被奉长公主之命来送饭的赵紫衣拦住。

“国公爷,这是要去何处?”

看孟玄英着急的神色,赵紫衣就知道他们这位国公爷是要去洪府找那位洪娘子了。

在整个都城,能让这位国公爷如此火急火燎的,只有他亲爹孟将军和洪娘子,哪怕长公主这个生母也要排到十根手指之后。

“长公主让下官给您送饭,这还是长公主亲自吩咐膳房做的呢,都是国公爷爱吃的菜肴。”

孟玄英像是没听到似的,垂眼冷冷地睨视一眼,“赵女官向我母亲进献谗言,挑拨离间本国公与母亲的母子之情,其罪当诛,回头本国公入宫面君,定要奏明此事官家。”

赵紫衣自然明白他说的是哪桩事。

她建议长公主派盯梢孟玄英一事!

这只是她为了能在长公主手下能多活几日的计策罢了。

若她不提点有用的主意,她的下场就和秋妈妈一样。

赵紫衣提着食盒,恭敬地表示‘下官明白,下官知道该怎么做’。

“下官恭送国公爷!”

是她跑得快,还是国公爷的刀抹脖子快,她心里有数。

长公主那护卫是怎么被挑断的手筋,清清楚楚地刻在她脑子里。

孟玄英策马越过赵紫衣,马背上脊背挺直,衣袂猎猎。

他轻车熟路从墙头翻上了洪家屋顶。

洪元夕会在哪个屋,他心知肚明。

溜到院子,避开往来的仆从,熟门熟路到了洪家后宅正堂的侧门。

屋里房檐低垂着帘栊,只看见洪伯父的背影,听他的声音急促而颤抖。

“不可呀!”

洪老爹惊惶失措,近乎哭腔,“夕儿,不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