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来临的时候,她坐上了湾流G650,从首都机场起飞,目的地直指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心脏。

机舱内铺着厚重的羊绒地毯,真皮沙发宽敞舒适,吧台上摆着刚从冰桶里取出的香槟和各式精致茶点。

姜楚窝在靠窗的独立座椅里,裹着一条浅灰色的开司米毯子,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云层出神。

谢荆坐在对面处理文件,偶尔抬眼看她一眼,见她安静的模样,嘴角便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他们抵达了斯德哥尔摩。

阿兰达机场的私人航站楼出口处,已经停着三辆黑色的防弹轿车,车身在北欧冬日短暂的日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姜楚刚踏出机舱,凛冽的寒风夹杂着波罗的海特有的湿冷气息便扑面而来。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羊绒长大衣,谢荆上前一步,将她牢牢护在身侧,一路挡着风下了舷梯。

接机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穿着深色正装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笔挺,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眼神锐利精明。

“Mr. Xie! VälkOmmen till StOCkhOlm!”

(谢先生!欢迎来到斯德哥尔摩!)

谢荆微微颔首,伸手与对方握了握。

“TaCk, LarS. HUr går det med förberedelSerna?”

(谢谢,拉尔斯。准备工作进展如何?)

姜楚眨了眨眼。

她倒是知道谢荆会的语言很多,但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配上略带喉音的发音,莫名又有些让人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