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 那层薄薄的布卡在男人胸口,欲下不下,眉头拧得深。

“什么叫嫌你?”

灯泡下,姜迎秋就那么直挺挺地坐在床沿。

她本来就后悔问了,视线飘忽着不敢去看他此刻的表情。

管不住这张嘴,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刮子!

可话都出了口,再收回来更没面子。

“你自己说的,今晚就睡觉,别的以后再说。”她偏过脸,“你要是觉得我不合你心意,大可直说,用不着这副避之不及的架势。”

停了停,又添一句:“我不会缠着你。”

沈向东当着旁人的面把旧约抹得干干净净,她尚能挺直腰杆,说一句谁也不欠谁。

可眼下扯了证,同住一屋的丈夫碰都不碰自己,饶是她脸皮再厚也过不去这道坎。

陆振川着实有些无话可说。

这姑娘跟人吵架不落下风,怎么轮到这种事,反倒先把自己摆到低处去了。

他把背心拽下,几步跨回床边,没再逗她,把她绞在一起的手掰开,握进手里。

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月牙白痕,陆振川拇指压上去,轻轻揉了下。

那双手常年摸枪攀绳,掌根和指腹都覆着硬茧,磨得她皮肤发痒。

“我要是嫌你,当初就该把你随手甩开,何必陪你跑这一趟?”

陆振川盯着她躲闪的眼睛,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带出沉沉热气。

“姜迎秋,老子三十一了,是个正常老爷们,没拿结婚报告逗闷子的毛病。”

被他扣住的手指缩了缩,姜迎秋心跳得厉害,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雄性气息,烘得她思维发滞。

目光从他肩上的旧伤挪到胸口,匆匆望回两人交握的手。

“那你刚刚当着街坊说的呢?”

“哪句?”

“就是……”她下唇被齿尖压出一道浅印,“早就相中我那句,那话有几分真?”

男人瞧着那两片被咬得快失去血色的唇,眸色都暗了下去。

眼前的人披散了半边头发,抬着脸追根究底,根本不知道这副样子落在男人眼里是什么光景,还一下一下咬自己的嘴唇。

身体里燃了把柴,火星子噼里啪啦的往外冒。

若不是顾及她年纪小,这几天又受惊吓又连轴转的劳累,真想直接堵实她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嘴。

他缓了口气,拉着脸道:“师部盖的是一辈子的红章,我敢签,你说几分真!”

姜迎秋暗骂一句,真是一句软话不说。

“那到底几分?”她偏要追。

陆振川瞥她一眼:“咬着不放,你属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