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貌,如果说九分,世上就没人敢自称十分了。
气质高贵,一身米白套装衬得她像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人物。
但他始终无法对她产生好感。不是厌恶,是一种本能的回避。
叶辛黎扬了扬下巴,“观棋,我是不是盛氏的股东?”
“是。”
“我是不是延洲的大嫂?”
“是。”
“那为什么延洲总是偏向那个小女孩?”
叶辛黎原本悦耳的声线,此刻变得尖利起来:“我之前提过想做创新医疗园区,你们就搞出一个莱SOHO来跟我竞争。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陆观棋沉默了片刻。
“辛黎,据我所知,莱莱早在几个月前就规划了莱SOHO。她并没有跟你抢。”他淡声道。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盛延洲背靠着门板,把江莱圈在双臂之间。她怎么这么小巧。后背抵着门,退无可退,只能仰起头看他。外面叶辛黎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来,字字清晰。
“那个莱SOHO,早不规划晚不规划,偏偏我回国想做医疗园区,她就冒出来了。观棋,你说这不是针对我是什么。”
“辛黎,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莱莱的项目在你回国之前就已经启动了。”
“启动?延洲帮她启动的吧。他以前对谁这么上心过。希濂走的时候,他都没这样。”
叶辛黎的声音尖了起来,“我带着桥桥在巴西熬了两年,他回来才多久,就围着一个小女孩团团转。他把我们母子当什么了?”
江莱听着,胸膛起伏着。一抬头,撞进盛延洲黑沉沉的目光。
他低着头看她,门外那些话他当然也听见了,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在看她。
“怎么办,出不去了。”他压低声音,呼吸落在她颈间。
唇离她的皮肤很近,几乎没有距离,但没有贴上去。
她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他温热的胸膛,冷热夹击之间,身体却软了,连膝盖都在发颤。
“你离我远点。”她颤声说。
他沉沉笑了,“我可是谨遵你的指令,没有碰你。”
他的唇悬在她耳垂上方,呼出的热气搔得她直缩脖子。
她对他下的禁碰令,什么时候变成了他play的一环。江莱想想就气得牙痒。
外面叶辛黎还在说。
“我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样。那个小女孩,到底有什么好?”
江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