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深城体育馆。
人声鼎沸,灯光炫目。
名叫季星野的明星,在舞台上肆意张扬。
夏暮不是爱追星的人,不像身旁的薄晚晚,激动地挥舞着荧光棒。
她的嗓子在第一首歌结束时就已经喊哑了,但她依然尖叫着。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充斥着夏暮的耳膜,鼓点的每一次重击,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胸腔上。
周围的人都在疯狂地宣泄情绪
在这种极度的喧嚣中,夏暮反而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宁静。
她闭上眼睛,让声浪冲刷过她的身体。
直到两个小时后,演唱会结束。
灯光亮起,舞台上的升降台缓缓下沉,将季星野的身影吞没在舞台下方。
人潮开始向出口涌动,几万人同时起身。
薄晚晚意犹未尽地拉着夏暮往外走,脸上还挂着两行没干的泪痕。
从vip席位走到场馆外,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特有的凉意和潮湿。
薄晚晚突然停住脚步,手在身上摸索了一圈。
先是口袋,然后是挎包。
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
她一拍大腿,脸色大变,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完了!我把包掉在座位上了!里面有我的证件和车钥匙!”
夏暮叹了口气,“回去找。”
两人逆着人流往回走。
人潮从她们身边涌过,肩膀撞着肩膀,她们人群里艰难地穿行。
好不容易挤回VIP区,看台上已经空空荡荡。
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地上的荧光棒和应援手幅,几个清洁工拿着扫帚和垃圾袋在过道里穿行。
可是,她们的座位上,什么都没有。
“保洁已经清理过了。”
夏暮看着那一排排空荡荡的座椅,被踩得满是脚印的地面上,没有任何包包的踪影,“去后台失物招领处问问。”
两人绕到后台通道。
这里的人流明显少了很多,只有几个挂着工作牌的人员匆匆来去。
走廊里的灯光是冷白色的,墙壁上贴着巡演的海报和指路标识。
刚走到通道入口处,门被从里面推开。
几个保镖簇拥着一个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