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从花蒂穿过去,隔上一指宽的距离再穿下一朵,整整齐齐像串小小的风铃。
穿得久了,手也麻了,抬头一看,一串串花穗子垂在柴房横梁下,风吹过来,轻轻摇晃,黄澄澄的、白莹莹的,光影间竟有几分像现代的珠帘。
林仟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觉得自己这手艺真不错。
晾晒加风吹,三四日便能干透。
林仟仟心里盘算着,等干了收起来,想喝便取一撮,用滚水一冲,菊花清火、桂花暖胃,再往后冬夜漫长,好好享受生活。
穿花这活儿看着轻巧,实则磨人。
林仟仟从日头正中一直穿到暮色四合,脖子僵了,手指也勒出浅浅的印子。
可她心里高兴——这些花晒干了能喝到明年开春呢。
晚饭熬了点粥,放了点青菜和野猪肉沫,也算香气扑鼻。
实在是昨儿做皂累得骨头缝里都透着乏,今天又穿了一天花,她连灶台都不想多擦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