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台前的收益早就不需要靠接戏来维持了。清渊一个月的利润比你拍五部戏都多。"周蔓点了点头,"挺好的,该退就退,把流量留给清渊签下的那些新人就好了。你在幕后吃红利,也自在很多。"
苏晚没有插嘴商业上的话题。
她安安静静地看着尤清水,把面前那碟糕点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回来了就好。"
尤清水的指尖拈起一块碟中的桂花酒酿糕搁进嘴里。
糯米的软韧裹着酒酿微酸的回甘在舌根散开,她慢慢地咀嚼着,眉眼舒展开一个极浅的弧度。
"回来了。"
这时,包厢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了两下。
一个梳着低髻、穿深青色对襟布衫的女服务员探进半张脸,声音压得柔和。
"三位小姐,菜可以上了吗?"
周蔓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只百达翡丽的白盘。
"上吧。"
菜是一道一道地端进来的。
冰镇糟醉膏蟹先上桌,紫铜小盅里码着切成月牙形的蟹段,糟卤浸得蟹壳泛着琥珀色的光。
接着是文思豆腐羹,金瓜酿鸽脯,樟茶熏乳鸽。
最后端上来的是一只小巧的宜兴紫砂盅,揭盖的瞬间蒸出一股清冽的雪梨与川贝合煮的甜香。
苏晚替她们两个都盛了汤。银勺舀起汤面时打了一个小小的旋。
尤清水的手肘搁在桌沿,指腹沿着白瓷汤匙的柄慢慢摩挲。
她抿了一小口,让梨汁的凉意漫过喉咙,然后抬起眼睫,杏眼里那点漫不经心的清冷被一层极淡的、只有熟人才辨得出的谨慎替换。
"蔓蔓。"
"嗯?"
"我不在的这三年。"
她把话头缓缓地铺开来,睫毛压着眼底那一小簇隐隐燃烧的火。
"时轻年那边……有过其他恋人吗?"
周蔓正夹起一片熏乳鸽的胸脯肉往嘴里送,动作在半空里僵了一下。
乳鸽的琥珀色油亮汁水滴回瓷碟上,"嗒"地一声。
"你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