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你讲大道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谢瑾窈的命!”郑氏字字泣血道,“你不让开,那就斗个你死我活,看最后赢的人是谁!”
“王妃且慢。”谢宗钺道。
“你想清楚了,愿意把谢瑾窈交出来了?”王妃恶狠狠地瞪着谢宗钺。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闺女交给王爷王妃处置。”谢宗钺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后慢慢道,“恐怕王爷王妃有件事没想清楚,还得我来提点。”
淮安王满身戾气:“谢宗钺,你如今没了兵权还如此狂妄,到底仗着谁的势敢这么同本王说话。”
“王爷莫气。”谢宗钺微微一笑,“请听我把话说完,说不定王爷听了还要谢我。”
淮安王不屑地看着谢宗钺,想提刀砍了此人,可是他打不过谢宗钺,只能被迫听谢宗钺说话:“王爷可知世子死在昭慈寺山中的时候,现场还有谁在?”
淮安王道:“有话就说,少故弄玄虚。”
“是邬自简的人。”谢宗钺告诉淮安王。
余下的话谢宗钺还没说,淮安王的神情就严肃起来,郑氏却不懂其中的关联,拽着淮安王的胳膊恨声道:“王爷别听他的,咱们的昆儿不能就这么死了!罪魁祸首就躲在国公府里,必须要杀了她给昆儿报仇,否则昆儿在地下也会不得安息。”
淮安王却是抓住郑氏的手,示意她不要喊叫。郑氏不可置信地望着淮安王。
“我说了,王爷知道了要感谢我的。”谢宗钺看淮安王的表情就晓得淮安王在短短时间里分析出了其中的利害。
见郑氏还要纠缠不休,谢宗钺索性把话挑明了:“邬自简与临王互通消息的罪证已经呈递到了圣上面前,邬自简参与谋反一事千真万确无从抵赖,邬自简的人当夜意图抓走小女,世子也要抓走小女,世子是不是与邬自简勾结,也参与了谋反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