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头先是赠了你花了。”黛玉说。
“我对于人呢,我也是……怎么说呢?”黛玉想了想说。
“你口口声声说,你有家人受到胁迫,可我想来,万万没有此事,你这样的人,一天,要有多少个,就有多少个。”黛玉说。
那蜂儿倒是有些气急,说:“我这样的人?平日里,也不知道,这林姑娘到底都见了多少人。你不嫌弃我,我还没说嫌弃你呢。”
蜂儿倒是一心往死了挣扎似的,蝶儿在一旁看着,“我真是闭眼闭心,都不想再与她为伍。”
黛玉声音清亮说:“怎么?你是这清白的吗?”
这蜂儿见要挟拿捏这黛玉不及,又有取死的作派,一时间心也横了,骂骂咧咧道:“我当是什么呢?好一个林黛玉啊,金尊玉贵的,巴巴的跑来咱们黑悬族这,啊?要给爷们上供。大家都以为这紫鹃是女人不成吗?紫鹃明明就是前任尊者!怎么着?大名鼎鼎的前任尊者暮合,如今委身在你这林黛玉的身边,好不污秽。也不知道你们在这宫里头犄角旮旯里面,做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还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呢?”
原是这蜂儿迷迷颠噔噔之间,就看见这个宫门外头好一圈眼线,也都是这诹娅派进来的人。
她瞧见门口围了人,就知道此时说些难听的话,伤着黛玉面子的话,也是会传到这诹娅耳朵里的。
到时候,这诹娅心情一高兴了,怎生还不赏她些重的、难得的宝物?她早就把生死忘了干净了,只觉得要邀功。她大的功邀不上,还邀不上这小功吗?
那蜂儿满脸通红,仗着自己说了这些话,这些让她嘴上生疮的话,就觉得自己的命要交代在这了。
蜂儿口中嚷道:“你打死我!你打死我,我再不活了。”这蜂儿说这话呢,是仗着这个玉合溪,也就是这林黛玉、岳溪言,还有暮合几人,是治下有方的。
她虽不肯吃亏,但是这三个人又不会要她的性命,“是我命苦啊!”蜂儿又咬着牙哭喊道。
“好了,你也别嚷了,你嚷给谁听呢?”黛玉说,“你以为诹娅是个什么样的?最与诹娅相熟的,就是我了。”黛玉说。
这蜂儿一听,心里头又稍稍回复了些理智。“怎的,林姑娘也认识诹娅?前任尊者妃?”这蜂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