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说的可是真的,比真金还真的,不是我夸嘴,哪怕再拿出个六七百两,七八百两,”萧正锴说,“都不一定能买出我这一身衣服。你看这花纹,这暗底里头有多少个花啊?怎么交织?这红蓝的,啊,在暗纹里还泛着浅浅的金色银色。又很低调,真的,这乌鸦要是给我弄脏了,我该怎么整?”萧正锴说着,有些激动。
“呸!”吕绣绣说话了,吕绣绣含着笑,心中不以为然道,“就是一件破衣裳。不过呢,这岚岚要是看上了你的衣裳呢,非要在你的身上拉粪便,那是它知趣,那是抬举了你。怎么着?在你身上拉粪便,你就不用进牢子了呀,你也不用去自首了,你不是巴不得吗?别给我装。”
“这怎么就是破衣裳了?你后半生有我在,你才有依靠啊。”这萧正锴道。
吕绣绣依然含着笑说:“你放心,没有了你,我也是个有福的,我看上的小倌儿,一个比一个亮堂,一个比一个有面相,给你娃当后爹,哪个都不亏。况且,就你这一身桑染色的衣服,我看着也就一般。等你要真个有这福气留下来,那粪便啊,这衣服啊什么的,我都给你包了,赶明我给你做十件八件比这个好的。我吕家还能差你的衣服不成?别说是十件八件,就是百件你这样的衣服,千件万件我眼睛都不眨的。”
吕绣绣这话倒也是真的。
“来吧,往我身上撒。”萧正锴说着,挺起胸膛、看着乌鸦。
这岚岚性子有些人来疯,平常呢也没机会夸耀自己的飞行能力。这岚岚说着就要振翅往外飞。
“哎哎哎,等会等会。”萧正锴又说。
那乌鸦叫了一声。
“我不是害怕。”萧正锴说着,伸手护住吕绣绣隆起的肚子,“哎呀,我要听听我们家孩说什么。都说这孩子最通动物的灵性了。来,宝,你跟他跟这鸦兄聊聊,啊不,跟这鸦伯伯聊聊。这鸦伯伯呀,是能听得懂你说话的。你就跟它说……”萧正锴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吕绣绣的肚子,吕绣绣忍不住朝上翻着白眼。
萧正锴继续说道:“以后我要给它置办铺子、田庄,求这乌鸦把你爹爹留下来,任由它往你爹爹身上拉粑粑,听明白了吗?什么粪便呀,那东西香得很。”
“乌鸦爱吃的呀,这个爹爹都熟。我们押镖素来爱养猛禽,今儿出门太过仓促,没能备上许多。等往后回去,定然给它把肉食堆成一座小山,日日不间断供应,想炫多少就能炫多少。”萧正锴又道。
随即他目光柔和下来,轻声念叨,“听到了没,爹的宝贝孩子?往后不管是谁做后爹,都比不上亲爹这般真心待你,听见了吗?你也好好劝劝你娘,成败就在这一回了。”
说着,萧正锴躬身弯腰,紧紧搂牢了吕绣绣的腰。
“行了吧?行了,行了。”吕绣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