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绣绣到这个时候娇滴滴的哭,哇哇大哭,倒把这尤三姐吓了一下。
这尤三姐心道,这吕绣绣真是个能人,又是能掐会算,又是能拿捏这个萧正锴,家大业大的,也能拉得下脸来同他讲道理,又能护得住文娘、护得住自己。
尤三姐真个觉得这吕绣绣,才是那世间第一顶顶的女侠呢,还是那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似的女侠。女中豪杰,一顶一的女子。
尤三姐一时想不到形容去夸奖这个吕绣绣。只啧啧称奇。
“哎呦,这本身是个值了几个钱的事情?非得讲的这么的严重。”萧正锴说,在萧正锴眼里,那能值几个钱?买个文娘的命,在外头,人家都弄得很脏很脏了,萧正锴还非得自己亲自出手。他心里怎么都扭不过这个弯来。
“夫人人善,可也不能把你夫君我命不当命啊。怎个,有人给我戴了绿帽子,还害了人命呢。我只是为那……”说到穿鲽,这名萧镖师的嘴,顿时软了下来。他生怕提起穿蝶,又惹起吕绣绣满心醋意,连忙打算收住话头。
“怎个?谁的人命不是命啊?”萧正锴又说道。
“何况是这么说,”循循善诱着吕绣绣,“这你可别傻,犯了什么亲者痛痛仇者快的事情。”
萧正锴蛊惑的说,他的眼睛里往里屋瞟,“那文娘能是个什么好的?”
萧正锴又说,“你看,她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就知道了。我也没有说要伤害她呀,夫人你大着肚子,都敢与我同来,拦住我伤她,可她怎么不敢拦?她明明是心里有鬼,你想着。当日,那解药她也是有的,她若是不想杀那个谁宋擎,她能当日又跑去那个宋擎的坟头哭了半日?这我都是找……找人盯着的,这世上,就没有那没有脏的葫芦,你瞧着她人模人样的,心里头,比我还肮脏呢。”
萧正锴拽住吕绣绣的手。吕绣绣倒是听进去了,又不哭了。
“我是真不舍得。”萧正锴继续说,“我要是去了,夫人你一个人将这孩子拉扯大,那可怎么好?那我夫人对我无情,我还跟夫人难舍难分呢。”萧正锴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