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文叼着个空酒壶,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一条腿还翘着晃来晃去,眼皮半耷拉着,活脱脱一副躺平摆烂的模样。反观紫荆,小脸绷得紧紧的,指尖的墨色能量还在丝丝缕缕往外冒,眉头拧成了个小小的疙瘩,一双杏眼扫来扫去,满是疑惑。
突然。
紫荆脚下狠狠踢飞了一个滚到脚边的空酒瓶,眉头猛地一跳,蹭地一下站起身来。
“找到了?”白小文叼着酒壶,瞬间支起半个身子,眼睛不由自主的亮了亮。
说不着急是假的。
虽然没人知道那个钻到自己身体里面的家伙,为什么钻到自己身体里面。
但只要有脑子人,面对这种情况,都能猜到,那家伙肯定不是为了干好事进来。
毕竟自己才刚刚把他“家”拆了。
如果有人把你家拆了,你会跟他好好说话,甚至给他一份机缘吗?
不给他个大嘴巴子,就算有涵养了。
“没有。”紫荆双手抱胸,下巴微微一扬。
白小文闻言哦了一声,重新躺回地上,重新叼好酒壶,“没找到你那么大动静干嘛,我还以为你揪着那耗子尾巴了呢,白激动一场。”
“换个姿势不行?”紫荆笑着伸出小脚鸭将白小文翘在左腿上面的右腿踢掉。
“行,太行了,您老愿意,在这里翻跟头,都行。”白小文看着突然调皮起来的紫荆,丢掉嘴里叼着的空酒瓶,转个身,“我眯会儿,找到了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