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国庆佳节,《故地烟火》的固定成员还有节目组,在魔都碰个头,把最后的一些流程都走完。
十月份还处于天气炎热的时候,在商议第一期去的地方,讨论了几圈,都没有决定去哪。
有的人觉得来一个首尾呼应,第一期和最后一期都去大都市拍摄,也有的觉得干脆到边缘的疆域,体验异域的千禧年风格似乎也不错。
但这种想法很明显就是脑子里对于边疆没有什么概念,要真这么咋咋呼呼的过去,那第一期恐怕是真的完蛋了。
最后几人把目光投向了新加入的三位固定成员,他们都没怎么发言。
“徐知声,你平时不都挺能叨叨的,这会儿咋就不说话了?”
杨朝月询问对方时,他刚从神游天外的状态恢复过来,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线。
“我这不是初来乍到,也不晓得该怎么说。”
“畅所欲言,你说说呗。”
其他人都表示踊跃发言,说错了也没什么关系。
“我是这样认为的,叶导提出的这个中式梦核的概念,我的脑海里第一印象其实是东北那块区域。我是齐鲁人,就在我很小的时候那会儿就是千禧年前后,随着我父母的工作调度浅浅的在那边待过。那时候看到的一些工厂也好、员工楼等等,都给我很深的印象。以后我南下打工,大都市见了不少,但很难再给我带来这样的冲击力。”
徐知声说到这,一旁的陈都玲则说道:“八月份那会儿,我去过东北待了一周左右的时间,走在那个早市的时候,我恍惚间好像也回到了童年时候,母亲带我去菜市场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东北重工业,在上个世纪那确实是声名远扬。
很长一段时期,全国的国防力量也都压在东北,那块区域离曾经的老大哥近,也与一大堆的历史相关的事件相邻,它曾经的面貌,不是经济发达带来的印象,而是代表着曾经的一种精神信仰,与千千万万的工农行业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