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子。"

林清山被她骂了也不恼,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张春燕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仰起脸看他,眼圈还红着,却努力弯了弯嘴角,

"睡吧,爹总说郁结伤身,我不该这样,哪怕为了孩子....也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她手掌又覆在小腹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一胎,不论是去是留,我都不能先把自己折腾垮了。"

林清山喉结滚了滚,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

"嗯,你说得对。"

他躺下来,胳膊还紧紧箍着她。

炕烧得热乎,被窝里渐渐暖了。

张春燕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可林清山却睁着眼,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出神。

过了好久,他忽然低声开口,

"春燕。"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

"我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变了。"

张春燕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带着困意,

"变丑了?"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