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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心诚则灵啦,说不定刚刚就是神明对你的回应。”
“这算是什么回应呢?”
“emmm.....就是代表ta听到了。”具体回应了什么,陆决也编不下去,“你小脑袋瓜还疼吗?”
“一点点疼。”待兼唐怀瑟拔出戳鼻孔的纸巾,“训练员,也没有流血了,是不是不用去医院啦?”
“老老实实,乖乖听话。”陆决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吧,下一站,去购买烟花吧。”
这块小地方没有什么人,环境略显阴森,一阵冷风拂过,待兼唐怀瑟不禁打了个寒颤,“训练员,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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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在石路上,周围的人流要比最开始少了不少。原本高悬的月亮,不折不扣地挂在了树梢。
待兼唐怀瑟忽然拉住陆决的衣角,“训练员,你说的条件到底是什么?我是不是要花些时间准备呢?”
吃别人的嘴软,待兼唐怀瑟还吃了这么多,每一口都在加重这份人情债。
陆决略作沉思,“倒是不用准备什么,现在就可以......”
“现在?”待兼唐怀瑟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训练员还是忘不了我的计划表吗?而且厕所好像在那个方向。”
“你,现在,可以忘记这件事了。”
说她小脑袋瓜不好用吧,现在又好像有些好用。
“那我也不想喝决汁了。”待兼唐怀瑟又紧盯着陆决的斜挎包说道。
“里面只有水,和充电宝之类的。”陆决解开扣子,以证清白,倒是好奇她还会说出什么话来,“还有什么顾虑?一起说出来。”
“暂时没有了,嘿嘿~”前面还哭啼啼的,转眼她现在又满面憨憨的笑容,“到底是什么事呀,训练员不要卖关子,快说吧。”
“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要求你唱一首歌。”
“唱歌?”待兼唐怀瑟下意识想到了陆决送她的留声机,“可是《唐豪瑟》是乐曲呀,我没有填词,也不哼唱不出一整首。”
“不是这个......不过话说唐唐啊,你听完《唐豪瑟》是什么感觉呢?”
“我就经常在喝茶的时候播放这首歌,听完感觉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