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训练员先生,小特是不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训练员先生拒绝了我的蛋糕。”特别周抬起的眼眸带着控诉般的脆弱。
“不是和你说了嘛,我已经吃得很饱了。”陆决也垂下眼眸,看向了特别周精致饱满的唇瓣,“前面喝太多酒了,感觉有点干涩,需要滋润一下,能不能拜托小特去帮我盛一杯温水?”
“不需要温水,这种事情,我来就可以了。”特别周覆上陆决的唇。
当两人的唇瓣相触的那一刻,特别周只觉得一股热流席卷全身,冲散了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念想。
“训练员先生,你肚子饿了吗?”
“这次可不可以不要再拒绝我了?就当做是日本杯的奖励,好不好......”
陆决没法抗拒已经动情的马娘。
“好。”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裁剪出明暗的条纹。光线落在陆决的枕头上,却丝毫无法驱散那股浓重的睡意。
只有身边属于特别周身上的气味给他带来了些许慰藉。
她正蜷成一团,呼吸均匀绵长,一条腿不安分地压着陆决的腰。
第二天原本是要上课的,但看着特别周这副懒死在床上的状态,陆决不得不帮她请假了。
于是他拨通了无声铃鹿的电话。
“喂,铃鹿啊。”陆决清了清嗓子,涤清刚睡醒的沙哑,“你等等和任课老师说一下,小特今天请假。”
“嗯,知道了。”无声铃鹿当然知道请假的原因是什么,就是诧异居然是特别周请假。
她当然也知道特别周忍耐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才这么诧异......
“陆决君,为什么不是你请假,为什么你还能这么一大早就醒来?”
“我设了.闹钟啊。”陆决扶着酸痛的腰,困顿到极点的哈欠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又长又响,“我决定接下来我要休息一个月。”
“这样才对嘛......”无声铃鹿小声地自言自语,松了口气,像是确定了什么。
“什么叫‘这样才对’......”陆决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