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兼唐怀瑟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拍了拍陆决的肩膀,安抚道:“训练员,乖一点点哦~”
陆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荒诞感,“唐唐,你为什么会听乌拉拉的话......”
“因为很有趣呀!”待兼唐怀瑟理所当然地歪了歪头脑袋说道。
她也是第一次拿绳子绑人。不过没有太大的恶念,和星云天空,无声铃鹿,灵巧贝雷之流不太一样。
“咳咳!”乌拉拉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训练员,你自己解释吧,你和望族还有什么事情没和我们说的!”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呀。”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呀~”星云天空脑袋枕着交叠的双臂,夹着嗓子,阴阳怪气地模仿着陆决的语调,“那她怎么和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来和小特进行莫名其妙的赌约?”
“怨妇......”陆决扯了扯嘴角,这个词实在太过抽象,以至于让他一时无法反驳。
但无疑她的话是一针见血的,因为所有马娘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好吧,我离开法国之前,她就多次向我发出成为她的担当训练员的邀请。”众目睽睽之下,陆决选择坦诚,实话实说道,“但是我都拒绝了呀,不然你们怎么能在特雷森遇到我。”
“真的只是想让你成为她的担当训练员吗?”艾尼斯风神的声音不高,却像暂时平静的水面上刮起的一阵风,足以揉皱整片湖面。
陆决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一旁,“不然还能是什么......”
“训练员不要打断,让小艾前辈继续说。”法官大人乌拉拉再次用黑板擦拍了拍桌面。
但这次力度太大,粉尘如同爆炸后的余波四散,呛得离得最近的米浴和目白麦昆连连后退。
“乌拉拉酱,还是不要太激动啦。”米浴捏着鼻子劝说道。
“不好意思呀米米,麦昆。”乌拉拉立刻收起了法官的威严,小脸一红,真诚地道了个歉。
然而,当她转过头,重新看向陆决时,可爱的小脸又板成了欠了她很多钱似的样子。
陆决真的被她可爱到,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