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在你们的印象里,我和一个酒鬼一样啊?”陆决笑了笑,“小特她们有时候也会这么觉得。”
“因为团建的时候训练员经常喝酒嘛。”
东海帝王的心脏快要跳出来——即将成事前的欣狂,又像是未成事之前的紧张。
“所以训练员想看看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看一眼吧。”陆决拍拍东海帝王的肩膀,示意头发已经梳理好了。
他随着东海帝王走到了掩着酒窘的地板上,“老实说,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也能看到酿米酒的酒窘,现在却是少见了。”
东海帝王点点头,“我也很少见到,除了自己家的,几乎没有见到过了。”
酒窖的门锁没那么智能,也不用钥匙,陆决稍微一拉就将入口打开了。
冬至前后,正是冬酿酒的最佳饮用时间。
陆决蹲在路口处,似乎已经能嗅到些许酒的味道了,伴随着一股潮湿感。
洒下的灯光只能照亮入口处的几级阶梯,酒窖里面过于黑暗,如同一只张开的深渊巨口。
陆决一时间有些不敢下去,就只蹲在那儿,“可惜你家人还没回来啊,不然高低得尝尝。”
东海帝王没有回话,而是缓缓绕到了陆决身后,呼吸都放轻了。
推和踢,都是不好的选择,她舍不得拖累那受伤。
所以手刀?但东海帝王还是没有下手。
最主要的还是时机吧,时机不好,就算内心蠢蠢欲动,也还是无法迈出这一步。
再者说,其实她觉得自己可以不用这么极端,因为说不定训练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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