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操场,小辞站到了队伍靠后的位置。
他初一来的时候是站在男生列队里的第三个,后来个子跟拔苗似的往上长,初三的时候就站在队伍末尾。
小辞转过头望向高三的队伍,乌压压七八个班级挤在一起,小辞没找到江谣。
回过头的时候,李玫撞了下他的肩膀,挤眉弄眼:“三班的那个班花在看你?”
小辞没理他。
李玫虽然有女朋友,但还是偷偷地看班花:“江小辞,你都没想谈一个女朋友吗?”
小辞:“不想。”
李玫四处打量,“咦”了一声:“那个娘娘腔今天好像没看你了。”
娘娘腔就是邓杨杨。
小辞和他初一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从来没有过交集。
初三,小辞开始长个子的时候,邓杨杨就开始关注小辞。
有时候,小辞去办公室的路上就会跟他相遇,是邓杨杨早就准备好的偶遇。
李玫嘿嘿一声:“你说他不会真的喜欢你吧?”
小辞:“不知道。”
李玫:“你怎么话越来越少了,以前还愿意多说两句。”
小辞正在变声期,不想开口是正常的。
高三队伍,江谣把凳子放下,翘着二郎腿就开始补觉。
他身边都几个高三了还不学习的混子,毕业之后就打算去镇上当个保安或者城管一类,在所有人都准备冲刺高考时,他们的表现显得格格不入。
江谣眯着眼睛睡了会儿,额头上起了薄薄的一层汗,光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幅美好的画卷。
大太阳的上这儿来听演讲,江谣坐直身体,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谁想出来的?”
“江谣,你热啊?”
“废话。”
脱了外套还不够,江谣把衣服上面的几颗扣子也解开了,锁骨如同振翅而飞的蝴蝶,美丽又脆弱。
周围一圈男生看他的眼神瞬间就不对劲,嬉皮笑脸地开口:“你怎么不是个女人呢?”
江谣懒得跟这帮傻逼废话,把手里领到的海报当做扇子,给自己扇风。
要是小辞在就好了,江谣一面热一面想:我就不用自己打扇了。
他放空自己的思维,漫无目的地思考:要不然溜到初中部去找他?
话筒“喂喂”了两声,女讲师走上了台。
她身边跟着一个男人,江谣眯起眼,觉得怪眼熟。
仔细一看,男人就是蒋青山。
江谣诧异了一瞬,看了眼杂志社,是个文学杂志。
蒋青山之前是在一本不入流的言情杂志社工作的,什么时候跳槽了?
这本文学杂志在国内很有名,进他们杂志社也不好进,江谣看过蒋青山酸不拉几的文笔,几乎全是辞藻堆砌和拜金主义,还不如小辞的中考作文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