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被眼睛闪闪发亮还比了个加油手势的聂青岚合上,我察觉到了危险。
“你刚刚吃醋了。”聂文洲咬了口我的脖子,将一个劲试图挣脱的我更紧密地圈进臂弯里。
落下的亲吻细碎而温柔,沿着背脊缓缓上攀,激得我哆嗦了一下。
“……唔。”随着两腿间的部位被硬物有力地一下下蹭过,我情不自禁地昂起头哭喘,被对方紧握着的腰猛地绷紧,“文洲你先停、停一下……在办公室里这样太过了……”
他嗓音满是被情欲浸透的暗哑,目光亦是深沉难辨:“可是宝贝,是你自己说的……”
“我是你男人。”
微博指定番外。另外两只的爱发电见
番外·关于初遇·聂文洲视角
听完长辈转述过来的托付,我不禁觉出几分荒谬。
“让我暗中保护人?”我皱着眉拆开面前摆着的牛皮纸档案袋,目光随着指尖缓缓下移到姓名那一栏——
我下意识将这俩字在舌尖先无声地过了一遍,然后才一目十行地扫起内容。
越往下读,越觉荒诞。
我将资料塞回袋中,垂眸点了支烟以缓解莫名的情绪:“离家出走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举动怎么会辗转托付到您这边?再说了,要是怕出事为什么不找姓许的?危险基本都跟他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