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凌河不过就是要耍赖和发泄,但看起来不是。
他以为他只会感觉到绵延不绝的疼痛,但显然更不是。
疼痛里开始夹杂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两人严丝合缝贴合的身躯间或打起一层火花,当那股电流最终窜入他的尾椎、射中他神经中枢时,严小刀眼底涨出一片星星点点的水光,眼眶遽然发红。此时不知是不是应当埋怨凌先生绝顶聪慧,做任何事皆无师自通且一学就会,稍加练习就能从青涩稚嫩跨越到游刃有余,倘若再战两个回合,迅速就能跃进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没有人再能勉强维持道貌岸然的高贵冷艳,这张床上只有两个被欲火焚身的健康男人。
严小刀腹部遭遇电击猛地战栗,凌河如获至宝一般集中了火力,在混乱的喘息声中摧城拔寨。恍惚间已分不清那是谁的喘息,他的牙齿从下唇脱开,无法抑制地泄露出声音,这时才猛地偏过头去,不愿让凌河识破自己坚固的城池防线已经在霎那间沦陷。
凌河并没有嘲笑他此时的无奈缴械。凌河此时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潮水般的享受中,忘情地捕捉他的唇,无尽地缠绵。
凌河将一只枕头垫到小刀身下,让他斜靠床头躺得更为舒服,再将他的两腿紧紧抵在胸口。
凌河略微直起身,这时才想起应当脱掉自己上衣,公平坦率地裸露。他抬手从头上撸掉贴身背心,任纷乱的长发垂在肩上,呈现动人的身姿,笑望着小刀。严小刀逐渐缭乱失神的瞳仁正中,映出的就是这人绝美的身躯以及不停摆动的腰肢,那样子太好看了。凌河仿佛就不知疲倦,乐在其中……
吃痛不知何时变为甜蜜的侍弄,严小刀只能依靠啃咬凌河肩膀的方式堵住自己几乎连滚带爬不停漏出的呻吟。他的手臂环抱住凌河的腰。不断被摩擦而过的那一点让他心惊肉跳,让他在舒爽中对眼前人更陷入爱恨交织的欲望纠缠,凌河简直就是专门破他的功力,拆穿他的假意矜持,击碎他的硬朗面具,这比被扎了脚脖子更让他陷入猝不及防的慌乱,“凌河你敢”这怒气冲冲的四个字早已原封不动被他吃干抹净了……
两人在半窒息状态中,都舍不得放开对方。
耗费大量体力的凌河从发根至发梢都湿了,将自己裹在爱人的怀中忘乎所以,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抽动之下,竟是看着严小刀喉咙里滚出“嗯”的一声重低音炮。
严小刀率先控制不住,任由一片黏腻的精华流泻如注,竟然先射了……
凌河满心欣喜地抱着小刀,片刻也一齐缴械,伏在小刀胸膛上久久不愿放手。
……
一个下午被生龙活虎的凌先生干过去了。
傍晚微凉的海风吹开窗帘,金红色晚霞涂上窗棱,严小刀感到麻痹劲儿已过,手脚慢慢恢复元气。
室内光线很暗,他一偏头就瞅见睡在身边的凌河。凌先生睡颜俊美,鼻息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