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把他找回来就是为了弄死他,我他么瞎了眼为什么要把定位发给你——?!”
陆上锦为了制止言逸开枪,已经耗尽了腺体的能量,夏镜天这一拳却是灌注着J1能力在里面,一声闷响,陆上锦后背撞在墙上,左边脸颊肿起一块儿。
他抬手触了触唇角,指尖上沾了血丝。
随即抓住夏镜天的手腕,哑声道:“滚,我不想跟孩子动手。”视线不曾离开抢救室一秒。
“冷静点。”夏凭天匆匆过来把两人分开,瞪了一眼小镜子让他到一边儿去。
夏镜天梗着脖子,脸色涨红,像极炸毛怒吼的小狮子。
他能感觉到,言逸身上的那股强烈到让他挣扎不脱的吸引力消失了。
像突然解开了手铐和枷锁,这种无力感和挣脱感绝不是抑制剂能做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言逸后颈上和自己契合度高达90以上的腺体,没了。
对一个脆弱的omega来说,腺体损坏是多么严重的伤势他不敢去想。
“陆先生。”钟医生收敛起平时嘻嘻哈哈的笑脸,递了他一份病危通知,沉重道,“子弹横切过腺体,已经损伤了根部神经组织,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这是什么意思,会死?会死?!”陆上锦甩开夏凭天,抓住钟医生的领口,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撑裂了眼角,“你是医生吗,这点儿伤看不好吗?他要是盖着出来我让你……”
钟医生是个omega,从体型和力量上就处在弱势,最后还是夏凭天给解的围。
陆上锦抓着钟医生的衣袖,话尾都带上了哀求意味:“救他,不管多少钱,多少资源,我都给得起……救救他……”
钟医生只能表示尽力而为,拨开陆上锦的手匆匆回了抢救室。
安菲亚医院的腺体科可以说世界一流,如果连他们都无能为力,陆上锦甚至没有抱着一线希望去更好的医院碰运气的机会。
夏镜天闭着眼睛瘫坐在长椅上,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