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的金銮殿上。
两边高颈金鹤炉上燃烧着的灯烛,明亮不休。
而大殿门窗紧闭,足以闷出一丝血腥的风。
顾熠寒坐在龙椅内,顾诺儿乖乖地坐在自家爹爹膝盖上,小手摆弄着桌子上的玉玺。
面前的白玉台阶下,是罗列森严的禁卫军。
中间,则跪着方才的刺客。
他后腿被白虎尖利的牙齿刺伤,此时正流着一滩滩血渍。
黑衣人被迫匍匐在地跪着,咬牙强忍疼痛,一言不发。
春寿公公审问半天,都没能让他张嘴说出,是谁指使他来的。
顾熠寒等得不耐烦了,他挥手,明黄的龙袍衣袖划出一道弧度。
“把他拖出去,给朕断他一根肋骨。看他还忍不忍得住。”
“是。”春寿公公正要听从吩咐。
顾诺儿小手却啪嗒一下放开玉玺,糯声制止:“爹爹!让我来问叭!也许,对着一个小孩子,他比较容易说真话!”
顾熠寒思索片刻。
黑衣人被禁卫军控制着,没机会暴起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