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羽斐失笑:“如此抱着你哪怕一辈子,我都不嫌累,何况只是这一段路。”
说着,他又淡声说:“我即便掌握着天下真经,明晓三界至理,但能娶到你,还是让我觉得不够真实。”
“我们相处到如今,经历了太多坎坷,宝宝,我害怕这是一场梦。”
“所以,我要将你抱在怀里,倘若放你一个人坐在轿子里,我担心节外生枝。”
夏宝儿噗嗤一笑:“阿斐哥哥,你害怕什么,我是真的要跟你成婚啦。”
“不信我捏你的脸,你看看痛不痛,就知道不是做梦。”
说着,少女纤细的指尖,粉嫩无比,已经调皮地按住公羽斐的俊面。
他腾出一只手将她的柔荑拉下。
“现在不必求证,晚上洞房时,我自会知晓。”公羽斐沉声,喉间滚出轻笑。
夏宝儿指尖一顿,盖头下的芙蓉面早已绯红蒸腾!
她嘟囔娇嗔:“阿斐哥哥,你不正经!”
公羽斐目不斜视,脚步走的沉稳。
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面红耳赤。
“宝宝,你待我要求不能太严格,我已正经了千百年。”
“新婚夜里,没有至高无上的神明,只有一个求得挚爱的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