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就好……”
赶紧按了一下挂机。
电话挂断,传来嘟嘟声,小团子浑身一抖,嚎啕大哭。
参朗只听魔音贯耳。
嗯,不管内心多么地脆弱,对外都要无坚不摧。
参朗一边哄着娃,一边瞪着站在眼前的商宇贤。
见孩子没事,商宇贤舒了口气,“看我干什么,再不管教她,她就变成拜金奴了。”
参朗抱着小团子:“那你的方法也不对,孩子会被你吓出毛病的,心理上也受不了啊。”
“你有办法,拭目以待。”
商宇贤轻笑了下,眼神很吓人,转身往商母的方向走。
参朗:“……”
小团子察觉到爸爸们好像要吵架,哭声一下收了回去:“嗝,大哥哥……”
参朗把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没事。”
两个儿子教孩子,商母虽然心疼,也并不插嘴,只是静静地旁观着。
客厅里安静极了。
参朗拿来茶几上的作业本,和糖糖一起欣赏了一会:“画得真好。”
小团子抽噎着:“……”
“你真的认为,只要是钱,就没有爸爸搞不定的事?”
小团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大哥哥比往常严肃的脸,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爸爸,很腻害,小朋友们跟我讲,他们的爸爸妈妈说,窝的爸爸很腻害。”
尽管被爸爸吓坏了,但听到小朋友们的家长夸奖自己的爸爸,小孩还是很骄傲。
这一点不能否认,更不能阻止,孩子对父亲的崇拜。
参朗想了想:“可是大哥哥并不这么觉得,就算是很厉害的爸爸,也有搞不定的事,特别是钱的问题——”
小团子:“???”
参朗拿出钱包:“我现在让爸爸帮我们做一件事,关于钱的,你信不信,他根本就办不到,根本就不厉害。”
小团子挺了挺小肩膀,连抽噎也没了:“才不会呢!爸爸最腻害!”
“那你等着瞧吧。”参朗站起身,在商家母子不解的目光里,走到商宇贤的眼前。
参朗从钱包里拿出一个一毛钱硬币。
“啪”地摁在茶几上。
参朗:“商总,帮我找个零。”
商宇贤:“……”
商母:“……”
小团子一脸期待地看着爸爸:“爸爸……”
商宇贤摇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