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墨雷没了语言了,眼睁睁看着她充满母 Xi_ng 的抚 M-o 自己的肚子,他开始意识到,他的报应来了。

佟西言上第三台急诊时,已经快后半夜了,他不得不让护士搬条椅子来,因为他不能像从前那样晕台摔倒,肿瘤外科已经没有人了,他现在,是当家栋梁。

一助很担心他,频频抬头看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佟西言夹对了两把血管钳,接过护士递来的剪刀,断离,拉过丝线结扎,十指打结像是弹琴一样优美迅速,察觉到对面的失态,他慢条斯理的问:“你在想什么?梦游?”

一助慌忙拿起血管钳帮忙,却发现他已经换了长组织剪代替血管钳分离组织,剪刀比血管钳损伤大,但分离的快而且准,这样做,需要无数次操作的锻炼,这是刑墨雷的惯用手法,佟西言已经学得了八九成。

一助不知道该怎么配合了,他最怕的就是做刑墨雷的一助,每次都被骂得想当场撞墙谢罪。

佟西言坐着坐着,不知不觉还是站了起来,放下剪刀换血管钳夹住一处小动脉出血,这才抬头看年轻的一助,问:“很累啊?”

护士偷空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一助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惭愧低下了头。

手术继续。

刑墨雷打了佟西言十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又不敢往他家里打,便打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科室问,一听是去手术室了,才想起来,佟西言一开始就没有带手机进手术室的习惯,是怕他找不到他,才会一直带着,一定是这段时间不联系,所以他又把手机放更衣室里了。

他永远比他正经,这样的 Xi_ng 格,不知道是怎么忍受自己这十年的。刑墨雷想到这些,刚要笑,可马上又烦了,他又想到了柳青。

在男更衣室洗了个澡,换了手术服,他进了层流室,找到了房间,踢门。

小护士看到他,先是一愣,连忙叫:“刑主任!”

房间里其他人,包括佟西言在内,都抬头看了过来。

佟西言庆幸自己已经累到无法再胡思乱想了,这样看着这个男人,他居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觉得疲累如排山倒海一样涌了上来,突然坐住了,什么也干不了了。

小护士瞧着他不太对劲,要过去扶他, 刑墨雷快了一步,他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肩膀看台上的“半成品”,说:“继续。”

佟西言闭了眼睛摇头。

刑墨雷轻笑,说:“都是做主任的人了,还撒娇呢。”

可说归说,还是把他拎抱了起来,摘了他的口罩推给小护士,说:“带他去休息。”

洗手换自己上台,手里一握几十天没碰的钳子,看着敞开着的血肉模糊的肚子,他才终于找回一点刑主任的感觉来,在口罩底下自嘲一笑,杂念抛光,埋头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