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医院门口,陈释迦抱着车座说什么也不下车。
自从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之后,她真是看见医院俩字就脚底发软。
江烬冷硬的面容突然松懈下来,抿着唇轻笑出声,眼底泄出几分柔情,看得陈释迦头皮一阵发麻:“不是,你笑什么?”
江烬双手撑着车门,陈释迦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恶人发笑,非奸即盗。”
江烬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扔给她,陈释迦手忙脚乱接住。
“我去开药,你在这儿别乱跑。”反手关上车门,江烬大步朝门诊部走。
直到江烬走远,陈释迦紧绷的心才松懈下来,捏了捏大白兔,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多时,江烬拎着塑料袋回来。
陈释迦见他脸色不太好,不知道短短这么一会儿发生了什么,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了?”
江烬本就黑沉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他把塑料袋打开,让她上副驾来。
“在这儿上药?”陈释迦有点不愿意,但是疼是真的疼,后背那一大片擦伤比子弹打进胸口还疼。
江烬回头看她:“不然呢?你打算挺到回家?”
陈释迦干巴巴一笑,并不想。
她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江烬侧头看了一眼她血肉模糊的后背,呼吸都不自觉轻了些,他拿出医用剪刀,小心翼翼挑开伤口边缘的布料,疼得陈释迦一个劲儿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