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里的尤寡妇。”
“尤寡妇?那能找她问清楚把荷包送给谁来吗?”
村长面色一顿,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长禄也看出来了他的不对劲儿。
“村长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可以,要是你们不方便去,晚点儿我带着秀芝去问问。”
村长叹了一口气。
“长禄啊!其实我们已经问出了那人是谁了,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会是他!”
“是谁?”
“尤寡妇说了,当初那个荷包花样她就绣了一个,送给了你大哥,自从秦氏没了以后,他天天是不着家,往寡妇家里钻。
林长禄没想到他大哥居然跟尤寡妇搅和在一起,更没想到他居然跑到自己家里来偷东西,还把自己妻子的嫂子给打的昏迷不醒。
说起这个尤寡妇,她可是比林长贵小十来岁,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对上眼儿了。
林长贵每次去都会给不少银子,尤寡妇也没有让他白拿银子。
给他绣了荷包表示情谊。
当村长夫人拿着荷包问到出自她手的时候,便把尤寡妇骗到了自己家。
村长对她一阵吓唬,很快就诈出来衙役搜到的荷包送给谁了。
林长禄此刻心里很复杂。
不把林长贵抓起来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妻子,把他抓起来送去衙门,这人一辈子就毁了,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老娘在。
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选择,蹲在地上搓了搓脸。
村长也知道让他做决定很难,毕竟林长贵再怎么样也是他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
“不如把这事告诉弟妹,看她什么想法。”
“是要说的。”
“长贵这事做的的确是太不像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长禄才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