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磷问道,你打算怎么打,是引他出来,还是我们直接闯进去?
小主,
江凡在他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他应该已经知道刘乾死了。
如果刘乾是他的棋子,那棋子废了,他要么会亲自出手来查探情况,要么会放弃这个地方撤走。
不论是哪种,他都会有所动作的。
黑磷也在他旁边蹲下来,那我们就等他动?
等他动,或者逼他动。
江凡把从刘乾身上搜到的那块圣教令牌拿出来,在手里翻转了一下,摩挲着令牌的圣字。
有令牌,说明刘乾在圣教里确实有些位置。
他在金阳城待了这么久,不可能一无所获。
如果连这个据点也放弃了,那他在圣教里的地位恐怕也保不住。
黑磷看了那块令牌一眼,又看了看江凡。
你想用这块令牌引他出来?
令牌本身不行,但有人拿着令牌在城外走动,像是要传递什么消息,他会感兴趣的。
江凡把令牌收了回去,你入城的时候,有没有被人注意到?
黑磷摇了摇头。
我绕了三圈才进来的,还收敛了气息。
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
江凡点了点头。
那今晚先不动手。
我盯了这么久,他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座塔。
如果明天他还没有动作,我就想办法让他不得不出来。
黑磷没有反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几声脆响。
那行,我就在这附近落脚。
你有动静了,传音符喊我一声就行。
江凡也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下摆沾的浮土。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到时候可能会用上你的妖火。
圣教的人对火系和雷系法术有天然的畏惧,这是他们功法的克制所在。
黑磷的眼睛亮了一下,刀疤在月光下微微扭曲,像是笑出来的纹路。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江凡没有再停留,沿着来路悄无声的回到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