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回合,双方部队就没有任何试探,更没有任何的犹豫,上来就是最原始的杀戮!
一个照面,俩边冲在最前面的战士就同时倒下,刀锋入骨肉的声音连绵不绝,惨叫声,闷哼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惨烈至极!
可战争一旦开始,便就没有了回头路,这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有人倒下,后面的同伴便踩着他的身体继续前行,手中的刀举起又落下,溅出的血不多时就将冰面彻底染红。
大晋的步兵用盾牌抵住匈奴的长矛阵,从缝隙中伸出刀去砍对方的腿。
匈奴的重甲兵则用身体硬撞大晋的盾阵,生猛的不断撞出一条条的缺口!
第一战,便是彻彻底底的白刃战!
双方一时半会打的难解难分,大晋没有在前进哪怕一分,而匈奴也不曾后退一分!
眼前几万人拼杀了半个时辰,全部僵持在这里!
最先变成的是秦靖,命令发出!
沈千钧的四万预备队正式出击,这股新生力量像黑色的潮水填补进前锋撕开的缺口之中,直接加入这场血肉磨盘,
效果倒是明显,大晋部队终于再一次得到了先机,一点点的前进着,可换来的代价就是每前进一步,便要付出成百上千条命!
而秦靖在指挥台上不断调整左右两翼的压力,程大秀和尉迟牧的部队开始向中渡靠拢,试图从侧面包抄匈奴的前锋阵线,试图一鼓作气打到对岸。
可对面是谁,那可是呼衍孤鹿!
怎么可能让秦靖的战术得逞,提前埋设在两翼雪壕中的伏兵在关键时刻斜刺里杀出,硬生生截断了程大秀和尉迟牧的合围之势,而后方匈奴也开始源源不断的增兵。
战局再一次陷入胶着,没有一方占到便宜。
就这样,喊杀声从正午一直持续到日落,没有一刻停歇。
双方已经不知道更替了多少的部队,换了多少的战术,
这段时间沈渊已经撤回到深渊军所在的缓坡,看着眼前一批批同袍们冲过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冰面上双方的尸体从一开始的零星几个变成现在的铺成一片,手始终按在了寒芒上!
他的身后,所有深渊军也在看着,老兵肃穆,新兵震畏,可没人出声,因为前方的大晋部队,正在用自己的命,教他们人生中战场的第一课!
沈渊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