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袁开阳,好像也没有那么恼火,顺势咕噜了几圈后停下来,还有闲心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大师兄,你有几十年没这么踹我了!”
“嗯,十八年零九个月。上一次在祁连山北麓,你把师妹又弄哭了!”
袁开阳默默低头,难得有些局促,然后马上转移话题。
“别说了...不行你在踢小师弟一脚呢,雨露均沾!”
葛虚舟昂首挺胸,双手附后
“他岁数小,身体没长成,舍不得!”
这种跟小孩斗嘴加唠家常的对话,让沈渊彻底无语。
低头看着自己结实的身躯,比二位师哥都要高的个头,
都二十多岁了,还没长成?
可话虽如此,但是他感觉出,这二位师哥的关系当真复杂的很,好像,也没有传闻那般的你死我活?!
所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师哥,我怎么感觉....你和三师哥的关系好像也不是那么.....可为什么你会选择站在匈奴那边,而不是咱们中原.....”
被如此一问,葛虚舟倒是一愣。
接着垂眼看着脚下那些流转不息的金色光链,像是透过光链在看什么更遥远的东西。
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小师弟,你也许不知道,咱们的师父临终前曾经交代过一句话!”
“这句话,也变成了咱们师兄弟一辈子奋斗的终极目标!”
沈渊心里一动。
一句话?师父?
这个称谓当真有些陌生,这位已然过世的玄一派开山老神仙名义上是自己的师父,可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见上一面,唯一的交集无非就是钦天监入师门的时候见过的那张仙风道骨的画像,以及平时从袁开阳口中了解到的只言片语!至于其他的,当真十分的陌生和无知。
此刻葛虚舟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让他下意识竖起了耳朵。